1999 2008-5-16 22:55
收集地震中的感人小故事
"别截肢 我还要挣钱养爸妈"
黄思雨 映秀小学5年级学生
提起黄思雨,华西医院儿科的几名护士抹起了眼泪。“从没见过这么坚强,这么懂事的孩子。”一位护士说,黄思雨是13日下午被救援部队用直升机送到医院的,当时她右腿损毁伤,医院当即决定做截肢手术,这位小姑娘哭着央求,“不要动手术,我还要挣钱养爸爸妈妈呢”。可是,她和家人在震后就失去了联系。
12岁的小姑娘面庞清秀,因为手术后一直发烧,她的额头搭着一块湿毛巾。
地震发生时,正在上美术课的黄思雨被埋在了废墟中,她说,自己是拖着一条伤腿爬出来的。
护士来查床,“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?”“可以看,不过,要轻轻的。”小姑娘说。
轻轻地掀起被角,黄思雨的右腿自膝盖以下都没了,白色的包扎带上仍渗出血水。站在旁边的几位志愿者,转过头哭了。
黄思雨不哭,她说想爸爸妈妈,想班里的同学们。说起学校,她叹了一口气:“学校不会有了,都没了。”
一位实习护士对黄思雨现状表示忧虑,“她现在高烧38度多,按正常的手术,应该发不到那么高烧。这应该是细菌感染后的症状。”
主治大夫承认黄思雨的危险肯定存在,“从地震后到送到医院手术,中间已经耽误了两天,又一直下雨,就看感染的程度如何,病灶如何处理了。”
=========賑災分割線=================
李鑫怡 映秀小学5年级学生
你们能帮我 找到好朋友吗?
李鑫怡是黄思雨的同班同学,但不在一个病房。病历卡上显示,她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。
李鑫怡不太爱说话,问她,就说好,有时也说,记不得了。
医护人员说,她们了解到的情况是,李鑫怡在被埋一天一夜后获救的。但问起这些,这个小姑娘还是说,记不得了。
李鑫怡能清楚地念出爸爸的手机号码,但旁边的志愿者说,这个号码一直打不通。
“爸爸妈妈都联系上了,马上就会来看你。”每次,志愿者都这样告诉李鑫怡。
小姑娘的头发乱蓬蓬的,两位志愿者帮她重新梳了梳头,编成两个小辫子。
“好看吗?”“好看。”小姑娘看着小圆镜里自己的辫子,笑了。但马上,目光暗淡了下来,镜中的脸上有一片片伤疤。
“你们能帮我找到我最好的朋友李小兰吗?”小姑娘认真地问。她说,地震发生后,她还喊了李小兰的名字,李小兰也回答了。
=========賑災分割線=================
杨雁 汶川卧龙镇人
小胳膊上 写着姐姐的名字
杨雁小小的身子,多处都裹着白色纱布,问她几岁了,她会使劲伸出没有输液的左手,用两根手指告诉你:两岁。
几位专门来探望灾区孩子的女士,一直站在杨雁的床头,每人眼睛都红红的。“这孩子太可怜了,”一位女士说,孩子的腹部受到挤压,还不知道是否有内部出血问题。
杨雁是被救援人员从卧龙灾区用直升机送到医院的。她的小胳膊上写着两个歪歪的字:杨倩。杨雁说,这是姐姐,是姐姐闹着玩写的。问起姐姐在哪里,“不晓得。”她说。
杨雁慢慢睡着了,一位女士把一只小玩具熊轻轻垫到杨雁在输液的右手下面。床头,还有一只漂亮的米老鼠绒毛玩具,一个红色的气球。
睡眠中的杨雁突然身子抖了一下。“哎呀!”几位女士和旁边的志愿者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这孩子好懂事。”一位女士不停地抹着眼泪,“都伤成了这样,没见她哭过闹过,一直是静静的”。
两个小时后,记者再次经过杨雁病房时,一位志愿者带来了一个好消息:已经联系上杨雁父亲了,他正从灾区赶来。而杨雁的母亲已经没了,姐姐还是下落不明。
1999 2008-5-16 22:59
作者:青鸟独乐园 提交日期:2008-5-16 22:22:00
今天晚上,有个南京的朋友刚刚参加了一场只有新娘的婚礼.
婚礼早就订好在今天,亲戚朋友也都来了,但新郎是南京陆航团的飞行员.前天被调到四川救灾去了.婚礼只有新娘一个人,但是照例举行了.
来了好多好多不认识的人来祝福他们,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知晓的这件事情.
酒店的老总也参加了,整场婚宴全部免费.
为这个勇敢的新娘,也为远在灾区的飞行员送上我们的祝福吧.
希望灾难过后,有情人早日团聚.
1999 2008-5-16 23:02
[img]http://img1.soufun.com/bbs/2008_05/16/sh/1210914345743_000.jpg[/img]
亲爱的宝贝,如果你能活着,一定要记住我爱你
抢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,她已经死了,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,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,双膝跪着,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,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,有些象古人行跪拜礼,只是身体被压的变形了,看上去有些诡异。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了她已经死亡,又在冲着废墟喊了几声,用撬棍在在砖头上敲了几下,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当人群走到下一个建筑物的时候,救援队长忽然往回跑,边跑变喊“快过来”。他又来到她的尸体前,费力的把手伸进女人的身子底下摸索,他摸了几下高声的喊“有人,有个孩子 ,还活着”。 经过一番努力,人们小心的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,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,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,大概有3、4个月大,因为母亲身体庇护着,他毫发未伤,抱出来的时候,他还安静的睡着,他熟睡的脸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很温暖。 随行的医生过来解开被子准备做些检查,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,医生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屏幕,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“亲爱的宝贝,如果你能活着,一定要记住我爱你”,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却在这一刻落泪了,手机传递着,每个看到短信的人都落泪了。
Complicated軒 2008-5-16 23:36
湖南籍的老师,在北川中学地震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,护住了4个孩子..自己却牺牲了.默哀.
wuxiaowenelva 2008-5-17 00:15
一位支援灾区的解放军战士给女友的短信
我去灾区了,别为我担心,看到那么多人被灾情折磨着,作为军人我义不 容辞,虽然我可以不去。我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人,只告诉你了,那里情况不容乐观,抢险救灾有着一定的危险,记住,如果我留在那里了,别哭,你失去的是一个亲 人,那里很多人失去的不止一个亲人,那里建好了去那里看看,别问我留在什么地方。
女友号啕大哭中......
请大家为所有这样的热血男儿祈福。
(女友回复的短信,一直没有发出去)
不管你和我相隔多远,我们的距离就是面对面,你无论在哪里我都可以看见你。时间拉长,我的思念却在缩短,因为我们永远停留在刚刚分别的那一刻。你是我永远 的爱人,时间,距离,空间都不会让我们彼此分开,你安心做自己的事情,别牵挂我,多注意安全,我和你同在,我已经在设计我们的未来了,等你回来结婚。
wuxiaowenelva 2008-5-17 00:17
医生和妻子80小时仅吃两包方便面
今天凌晨3点,终于在失去联系20多小时后又拨通了妻子的电话。我告诉她,女儿已经被邻居从幼儿园接到父母家里,家人均安全无恙,同时转达了同事和朋友们的祝福。
“看到那些遇难的孩子,我的眼泪都止不住。我一直在担心,女儿是否平安”。电话那头,妻子声音沙哑,喉咙哽咽。“现在我心里踏实了!谢谢朋友们的祝福,我很好,温总理都来看望过我们了!有很多孩子和灾民受伤严重,时间紧迫,不说了,你也要多保重”。通话过程如此短暂,但我却不觉泪流满面。妻子的声音却在我耳边久久不肯散去,我仿佛看见了瓦砾下那些期盼的眼神,仿佛看见了瓦砾上那一双双伸出援助的双手。我仿佛还看见,为了和时间赛跑,妻子用她那瘦弱的身躯,和战友们一起,坚持着抢救生命的战斗。
大地被灾害撕得满目疮痍,但是人们并不害怕。因为我们敬爱的总理在前线指挥着救灾大军和医务人员,用他们那一颗颗滚烫的心,密密地熨平大地这块流血的伤口。听到温总理含泪讲过的那句话 “我们要尽百倍努力,绝不会放松。废墟下哪怕还有一个人,我们都要抢救到底”,那些无助的哭泣,悲痛的眼神,于此时已经变得坚强!
80多个小时过去了,妻子只吃过2包方便面,只打了一小会儿盹。但我知道,此时她和战友们一样,已顾不上自己,不懈地和死神战斗着。只要发现一丝生命的希望,就是他们最大的动力。
妻子啊,去年你赴战火纷飞的黎巴嫩维和都没哭呀!你知道吗?全国人民的心都系在这一块土地上,我们不哭!让我们一起共患难,用爱,用真情,来建立一个抵御灾难的长城!
wuxiaowenelva 2008-5-17 00:19
前线救援人员:一座山只救活了一个人
今天早上5点过又有一次强余震,吓得我和妈都跳起来了。结果怎么也睡不着了,躺着胡思乱想了一阵,终于挨到7点了,起床,刚吃完饭就看到有两个小鬼背着书包要去当志愿者。哥哥不过十四五岁,妹妹才十岁左右。匆匆忙忙收拾好背包到志愿者接待处,已经围满了人,全是高中生,还有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女生。我就说昨天怎么接不到任务,原来全被这些小鬼抢光了。来到捐赠中心,已经来了一辆运输矿泉水的大卡车,大家伸伸舌头对望了一下,便开始卸货。等到把矿泉水卸载完毕,一抬头,才发现来了满仓库的高中生,好多瘦弱的女生被矿泉水箱子压得差点摔倒,喘口气,又开始传递。看着这些满脸是汗,满身是灰的孩子,觉得说不出的可爱。当初听说各个学校的灾情,心里说不出的难过。可现在看到他们,就像看到了一个个希望的火种。搬运的时候和一个男生闲聊着,才知道他昨天刚去过被困的红白地区,他和朋友自发组织运输救援物资上去,当我问他情况怎么样时,他连连摇头,说山上的房子都平了,目前只救出一个人。一下子,我们都沉默了,只是默默传递着手中的矿泉水。
中午回家吃过饭,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,下午又去了志愿者接待处,依然要求我们去搬运救灾物资。来到仓库,发现人又多了一倍,一辆卡车进来,大家几乎是抢着把东西搬下来的。又搬了一会儿,看到了上午碰见的小女生,一问,她中午连家都没有回,一直都在那里搬运,当时真想在她红扑扑的脸上捏捏,只可惜我的手太脏了。休息时又碰见了上午的那个男生,他也是一直在那里,身体已经疲惫得直不起来了。我心疼的问他:“累吧。”他笑笑,伸出手掌来,双手因为搬运搭帐篷的钢管被磨破得好厉害。我连忙去为他找来一双手套。一下子,这个憨厚朴实的男生在我眼里竟成了英雄般的人物。
下午捐赠中心又来了好多车,来自各地的企业,单位。很多私家车运来了自己买的食品和水,还有农民拜托路过的出租车司机带来自家种的黄瓜。更有人蒸好了馒头运来,希望能送给山上的灾民和解放军。这些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但一瞬间我感受到了那句话“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”,各种捐赠物品中包含的是质朴的情谊和深深的祝愿。抬头望向窗外,各色车辆已经排起了长龙。不一会儿,诺大的仓库就被填满了一半。搬运中又认识一个昨天刚从红白山上下来的男生,他们徒步走了十多公里,进入了红白。问起救援的情况,他说少数能救的都送下山了,红白的一个工厂后面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,等到路一同就开进挖掘机,准备焚烧。一下子,心里就像死了一样,那么多热心人的帮助,解放军与救援人员不分昼夜的奋战,仍然挽回不了那些人的生命。
回家路上,坐在路边,头已经昏得抬不起来了,颤抖着脱下手套,对着夕阳,生平头一次累得想哭。
抗灾还没有结束,现在什邡县城里涌入大量无家可归的灾民。不知道余震什么时候结束,不知道悬湖会不会引发新的灾难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家安心睡觉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建家园。After all, tomorrow is another day.明天,总会有明天。